第(1/3)页 信荣两个字落下,沈江平立刻变了脸色。 整个出版圈里,不认识信荣文化的人, 要么刚入行,要么根本没想在这条路上走远。 信荣文化这块牌子,在出版圈压了三十多年。 它的底子要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,最早是一家专门做学术出版的机构, 后来一路兼并扩张,把发行、版权、影视改编全捏进了一个盘子。 它手里养的,几乎全是成熟作者。 合作五六年都算短,有几位主力作者,一份合同续了二十年。 这种积累靠时间一层层压出来,外面的热钱很难追上。 信荣向来避开追热点的脏活。 它只盯能连续站住的作者,一旦确认人有分量, 合同、渠道、版权和改编会一起压上去。 所以这次鲲鹏青年奖的报名名单里,看不到信荣系的影子。 它暂时不下场,却一定会看清谁值得被带走。 沈江平心里清楚这一点。 信荣的核心作者,年纪最轻也过了三十五岁,早已越过鲲鹏青年奖的门槛。 即便边缘合作里有年轻人,也够不到信荣真正的牌桌。 更何况,信荣掌舵人郑绍宏这个人,做了这么多年出版, 早就过了需要靠评奖来证明自己平台价值的阶段。 沈江平把这些默默过了一遍,开口道: “信荣的人不在这次青年奖里吧。” 赵之章点头。 “但不代表他们不在看。” 这句话让沈江平沉默了几秒。 信荣观察年轻作者,从来有耐心。 它先看作品能不能连续站住,再看作者能不能扛住名利,最后才递长期合约。 这种打法和环宇截然相反,环宇的逻辑是提前押注、提前布局,押对一个就能吃很多年的红利。 两种路子,各有各的凶险。 赵之章忽然问了一句。 “你觉得信荣的人,会不会已经注意到青蓝这批学员了?” 沈江平的手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 他想了两秒,诚实地说: “以他们现在的势头,没理由不注意到。” 赵之章没有接话,只是把最后半杯茶喝完了。 窗外的光没有变。 只是两个人都在这片沉默里把一件没有明说的事想清楚了。 沈江平把心里那股始终压着的焦躁推到一边,把话拉回到眼前的事情上。 “赵总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 现在《秦腔》的口碑眼看着已经在起来了,那孙启明又下场发了长评, 真实读者的声音压不住,造梦师的流量还在往里带人。” 他手指轻叩桌沿,一下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