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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二哥哥！”

    刘大中停下来，转过身：“你知道现在南边什么情况吗？仗随时可能打起来。你一个农学院的学生，凑什么热闹？”

    刘明中追上去：“我怎么就不能当兵了？大哥当年在珍宝岛趴冰面....还有你.......我怎么就不能去南边？”

    刘大中盯着他：“大哥哥当年是复员之后才上的战场，你才二十，大学还没毕业。你知不知道我们一个团拉上去，可能一半人回不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个屁。”刘大中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，“你从小到大，捅了篓子哪次不是大哥给你擦屁股？你偷跑去黑市，大哥没揍你？你倒腾老物件，大哥没骂你？你现在一拍脑袋要去当兵，你让大哥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刘明中站在走廊里，不吭声了。刘大中看了他一会儿，语气缓了缓：“你先回去，好好把书念完。等仗打完了，你要是还想当兵，我给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等仗打完，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刘大中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，嘴倒是硬。”他拍了拍刘明中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你去找你二嫂子，看她怎么说。她要是同意，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刘明中真去找了周晓白。周晓白正在卫生部整理药品清单，看见他进来，放下手里的活儿：“你二哥哥让你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你同意他就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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