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申波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廖文凯把椅子拉近了一些,“你看红星的数据,八天一百万支,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个市场比我们之前估计的大得多。” “红星把穿戴设备这个概念炒起来了,以前你跟普通人说智能手环,十个人里九个不知道你在说啥,现在呢?红星把前期的宣传工作都做了,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手环这个东西。” “这等于红星花了自己的钱,帮整个行业做了用户教育。” “我们要做的不是跟红星抢市场,咕咚也抢不过——而是跟在红星后面,圈定我们自己的用户群,运动社区、跑步圈子、健身爱好者,这些垂直人群红星不可能全部吃下。” 申波没马上接话,把廖文凯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两遍。 说得有道理。 红星的手环是一个大众消费品,打的是普适市场,什么人都卖。 咕咚走的是运动垂直赛道,APP上已经积累了上百万运动用户,这些人对专业性的要求更高。 可问题是,不管你多专业,消费者口袋里的钱就那么多,红星149的价格锚钉在那,你要是定得太高,用户宁可买红星凑合着用。 “199。” “199?卖199我们可是真的就是在烧钱,每条手环起码要亏30多。” “所以要去找投资人。” “一百万支,八天——这就是我们给投资人看的PPT第一页。” “不是我们自己的一百万支,是红星的,红星证明了这个市场的存在和爆发力,我们拿着红星的数据去融资,告诉投资人穿戴设备的春天来了,红星吃肉,我们跟着喝汤,汤也很鲜。” “融到钱以后,我们就可以把手环的售价干到199甚至更低,前期烧钱抢用户,用咕咚APP的社区生态来留住用户,等用户基数上来了再考虑盈利。” 廖文凯想了一会,点了点头。 “那投资人的接触优先级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