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玄迟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,起身便要走,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,再待下去会动手。 而他若真动了手,萧衍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,如此方能发泄他那股子怒气。 萧衍见他起身竟未阻止,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,拉长了尾音开口,“你说巧不巧……” 楚玄迟的脚步一顿,“本王还是那句话,有话就说,有屁赶紧放,本王还有公务要忙。” 萧衍才不管他,依旧慢条斯理,“杨家人在南疆打仗,雪儿也生在南疆,其母还对你有恩。” 楚玄迟有些心虚,“对本王有恩的人很多,本王报答的也不止他们一家,只是你知道的太少。” “你对雪儿如此不一般,我能想到的事,你猜旁人能否也想到?”萧衍道,“比如你的好父亲。” “纵使他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这些,那他的谋臣呢?”他轻笑,“还有太子与其党羽,会不会多想?” “你说的很对,但你忘了一点。”楚玄迟提醒,“雪儿在本王府上多年,你猜父皇与太子有没查过?” 萧衍威胁他,“你该知道,我除了可以要求见你之外,也可以见你们的帝王,我若主动作证……” 作证也可以是伪证,左右是他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,即便对方不相信,也多少也会有点想法。 尤其是文宗帝这种生性多疑的帝王,他虽不知楚玄迟为何得了信任,但他相信文宗帝本性难移。 楚玄迟反问,“你猜父皇是信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外族,还是信本王这个忠君爱国的亲儿子?” 萧衍仔细一想,他似乎确实很难取信于文宗帝,别说是作伪证,哪怕说真话也会被怀疑。 只要旁人说一句挑拨离间,他的真话便会成为假话,他有自知之明,便识趣的打住了。 “好,我便再退一步,你不为雪儿着想,那护国公府满门的冤屈呢?你也不打算管?” 萧衍自从成为质子,日日被关在这宫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,便只能闷头想事情。 他想了很多,想过在南昭的往事,自从母亲离世之后,他确实没其他的留恋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