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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枫低笑一声：“有钱能使诡推磨，这话你没听过？”

    唐晓蕊扬着下巴：“才不是所有诡都这么没节操的好吧，比如我就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枫笑意更深：“是吗？那我不继续了。”

    唐晓蕊当即瞪起眼：“你敢！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这不还是被拿捏了。”林枫轻笑，“只是拿捏你的东西不一样罢了。”

    唐晓蕊撅起嘴推他一把：“就你嘴厉害，快点啦。”

    林枫应下：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车窗缓缓合上。

    车外，协管员尽职尽责地站起了岗。

    半途真来了一辆夜晚执勤的环卫洒水车，打算靠边停下，到路边的补水栓加水。

    隔着老远就被它挥手轰走：

    “别停这边！补水栓故障，正在检修，去下一个加水点！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车内的动静终于停歇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前座，整理好衣衫，摇下车窗。

    协管员搓着手凑上来，无比真诚地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老板，以后要车Z，还来这里啊！我继续替你们看着！”

    两人：“……“

    唐晓蕊拽着林枫的胳膊：“走走走，老公，快跑路！再聊下去要办年卡了！”

    林枫一脚油门，车子窜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，那道尽职尽责的身影还在挥手相送，久久不肯放下。

    到了商业街的美术用品店，两人总算干回了正事。

    画布、颜料、画笔、调色盘，正经采购，物料一样不落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城堡，刚进客厅，就见五位姐妹齐刷刷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其他天选者都各自歇着去了，客厅里静得恰到好处，摆明了是专候多时。

    唐晓蕊大大方方地把纸袋往桌上一倾，画材一件件摊开摆齐：

    画布、颜料、画笔、调色盘，还有几支新买的勾线笔和一卷素描纸。

    “瞧见没？”她拍了拍手，挺起胸膛，“采购任务，圆满完成。”

    五女围着桌子站成一圈，谁也不说话，目光在那堆崭新的画材上转了一圈，又齐齐抬起来，落到两人脸上。

    那气氛，说不上是审问，但也绝不是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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