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范彦,他拎着一个食盒,笑眯眯地走了上来。 “董兄。”他拱拱手:“这位便是阿要兄弟吧?” 董画符嘴里塞着包子,警惕地护住剩下的包子: “你咋来了?” 范彦把食盒放在青石上,打开后,里面是四碟精致的小菜、一壶酒、三个酒杯。 “来拜访一下阿要兄弟。”他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顺便蹭个包子吃。” 董画符看看他的菜,又看看自己的包子,犹豫了三息。 “...那你得拿菜换。” “自然。”范彦笑眯眯地把小菜推到董画符身前。 阿要看着自来熟的范彦,没说话,只是接过范彦递来的酒杯,抿了一口: “...还行。” 范彦闻言,眼睛一亮:“那我以后可以常来?” 阿要夹了一筷子小菜,嚼了嚼,摇头道: “酒是不错,但菜一般。” 范彦愣了一下后,笑出声来:“下次换一家。” 话音落下,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闻了闻,像聊家常似的随口问道: “阿要兄弟,那一剑,可是出自你手?” 阿要闻言又抿了一口酒,吧唧了下嘴,才回应: “真想不明白,我看来像是有那通天修为的剑修吗?” 范彦听后,轻轻地点了点头,把酒壶放下才开口: “那可惜了。”他顿了顿,往董画符那边瞥了一眼: “能斩出那一剑的人...”他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吹: “剑法自然绝顶。” 董画符正蹲在青石边啃包子,闻言立刻直起腰。 “对对对!”他盯着阿要喊道:“要是能遇上,高低得让他教两手。” 阿要没有看董画符一眼,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。 范彦看着两人,笑眯眯地把酒咽了下去... 三个人坐在青石边,喝酒,吃菜,吹牛。 董画符吹太徽剑宗,吹得天花乱坠。 范彦开始直呼阿要,也吹起北俱芦洲的商路,吹得云山雾罩。 阿要只负责听,偶尔插一句“然后呢”“真的假的”“我的天”。 太阳从树梢落到山后。 范彦喝完了整壶酒,脸色微红,摇摇晃晃下山去了。 董画符趴在青石上,嘟囔着“明天继续”,睡着了。 阿要靠着青石,望着暮色。 他把范彦留下的空酒壶收好,想着明天他来了,再还给他。 第(3/3)页